【今晚开什么码】今晚开什么特马资料_今晚特马生肖开什么

【LG】今晚开什么码,今晚开什么特马资料,今晚特马生肖开什么,白小姐,马报图,金太阳,横财富,报码室,六会彩,聚宝盆,跑狗网,金光佛,大红鹰,齐中网,红孩儿,救世网,蓝月亮,管家婆,24码,六肖王,玉观音,天空彩,二中二,一点红,花仙子,欲钱料,玄机图,地藏王,财神网,期期中,王中王,二四六,正版挂牌,开奖直播,最快开奖,印刷图库,手机报码,买马网站,高手论坛,二肖二码,水果奶奶,新跑狗图,东成西就,特马资料,八卦玄机,六合管家

关于文学

当前位置:今晚开什么码 > 关于文学 > 寒枝淹没你的模样,列国传之安宁公主

寒枝淹没你的模样,列国传之安宁公主

来源:http://www.Lerimeurmoqueur.com 作者:今晚开什么码 时间:2019-09-27 16:23

图片 1
  我出生于寸草不生的暮冬。母亲经常捣衣捣着,就一脸戚怨地看我一眼,她告诉我:“生你的时候可害苦我了。”
  没错,我时常倚在门栏上,仰望着宅院之上昏沉无比的天,像是随时要掉下来一场瓢泼大雨。母亲在怀我的时候,经常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日渐涨得尖锐的肚子,她帮我缝了很多男孩子的肚兜,衣鞋跟棉帽,贴心地尽着一份母亲的心,试图帮我抵挡即将面临的天寒地冻。
  可惜我投错了人家,亦或说是生错了器官,我从出世啼哭的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我一定是被忽略的。
  母亲气得把我丢给奶娘,独自伤神了数月,想来也是可笑,我让她费了一天一夜才生出来,几乎耗尽了她的半条命,然而她一点都不待见我。
  母凭子贵,尤其是在暗地里勾心斗角的后宫深苑里。
  父皇他纵然再喜欢贴心的小棉袄,终日含在嘴里怕化了,却也抵挡不住几个皇子的惯常的请安。看着皇子们一个个精通于射箭骑马、文学武略,皇上虽然明里不说,但心里还是暗暗地对比起这几个儿子来。
  母亲只是凭着选秀选进宫的妃嫔,父皇像是例行公事似的去母亲那里留了一夜,然后母亲就怀了我,她一直悉心养胎,也不敢让下人走露风声,肚子微微凸起她也用秀娟缠着,再穿上宽松的衣衫,显得既不喧宾夺主又不失马脚。就那样瞒了六七个月,最后终于被皇后看出了端倪。
  她派人给母亲送来了补药,补药每天都备着,每当有妃嫔有喜时,皇后每日都会派人到药膳房挑好药材,煎好后再依次送到怀孕的妃嫔的房里。
  有几个妃嫔莫名其妙地就流了产。
  那段日子母亲惶恐至极,她战战兢兢地接过补药,然后在那些仆人毒辣的注视下,颤颤巍巍喝下苦涩的药汁。同她一起的还有弘宇哥哥的娘亲,善良体贴的玉美人。
  父皇那时候整夜光顾玉美人的寝宫,他时常摸着玉美人的肚子,喜形于色地在嘴里念叨着:“一定要给朕生个皇儿啊,要长得像美人一样的容貌,朕一定好好待他。”他把玉美人宠成了掌中宝。
  皇后带着两岁大还走得歪歪斜斜的颜弘修出现在母亲的寝宫时,母亲和玉美人无疑是讶异至极的。皇后总爱戴着金光凛凛的凤冠,细长的丹凤眉往上挑着,衬得整个人威严庄重,靠近不得。
  尽管那时的颜弘修早已是太子,她的母后还是把那些在妃嫔腹中蠢蠢欲动的肉体,当成是孽障。将来会跟颜弘修夺江山的,把他咬得血肉模糊连骨头都不剩的孽障。
  尤其是深受皇上宠爱的,玉美人腹中的孽障。
  皇后二话不说,照例赐补药。母亲简直要吓坏了,虽然心惊肉跳喝了那么多次,但这次是皇后亲自送来,她看着坐在正殿之上斜睨着的皇后,又看向了心思单纯的玉美人,她早已把杯子伸到了红唇边上,母亲深知自己身份的卑微,这次皇后驾到,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 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?母亲没权没势,又终年见不到父皇一眼,就算她连同腹中胎儿一起死去,也没有人缅怀的。一扬脖子正准备喝,却被两岁的颜弘修给撞翻了。他本来是要去够桌子上的一块玉的,是父皇送给玉美人的缅甸玉。传闻那玉甚是名贵,在夜里能发出墨绿色的荧光来。进贡上来的时候,那玉只在父皇手上停留了半天的光景,就送到了玉美人的手中。
  父皇宠爱她,天下皆知。母亲都打心底里有一丝嫉妒,尽管她们情同姐妹,而皇后那边,估计早已积攒够了怨气。
  果不其然地是,玉美人刚放下杯子就昏倒在地。
  母亲每每描述起皇后那得意的笑,眼中都是藏不住的惊恐。
  颜弘修望着脸色惨白的母亲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全身像是泡了澡似的,她低下头,不敢看皇后那挑衅凌冽的眼神,他继而望向母亲起起伏伏的肚子,那肚子里藏着不知愁的我。
  玉美人被心急如焚赶来的父皇抱走,整个后宫变得大气不敢出,直到隔天才传来母子平安的消息。
  究其原因,竟然是药引子里放了一味禾雀花。母亲也只是自那时才知道,原来玉美人是对禾雀花过敏的。
  她也是从那时开始,变得不再招摇,本本分分过日子的。只有在这宫里活得像空气,卑微得让人察觉不到存在,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。
  弘宇哥哥出生那天,天降祥瑞,所有人都把这称为吉兆。父皇心情大好,开仓放粮整整一个月,摆酒设宴几乎从宣室殿摆到了城门前,全天下的百姓都因为颜弘宇的出生获利,全天下的人都在感谢上苍,庆幸颜弘宇的投胎帝王家。
  在酒宴摆到快一个月的时候,我在那个稍显寒酸的寒殿,哇哇地从母亲身上出来,叫得不声不响。母亲气得骂我孽障,但到底还是在那深宫里长长吁了口气,父皇永远都不会爱她,这是母亲知道的,最不争也最现实的事情。
  一年之后,母亲身上的流苏早已变成了普通的粗布长衫,日子虽然过得苦巴巴,但至少没有人来打扰,房檐总是漏水,室内因为陈列简单而显得空荡,清冷清冷的,像是冷宫。
  玉美人翻身成了凤凰,整日被父皇带着,外加一个生得好看的颜弘宇,所到之处皆是春暖花开。
  父皇早已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,他甚至都不知道有个属于他的妃嫔生的公主。
  母亲说他来看过我一眼的,但大概是我在娘胎里汲取的营养不够,小小的一团,又黑又瘦。奶娘都怀疑我能不能活下来。
  他只是赏了母亲一点俸禄,也没有将我排进公主的名头里。
  我带着籍籍无名的身份游历了趟人间。
  他甚至忘了给我取名字。
  后面我的眉眼渐渐张开,只是还是瘦。用母亲的话说:瘦的跟纸片儿似的,粮食却一点也不少吃。
  在我五岁的时候,母亲让我懵懂地对天发誓,从此不再对着人说半句话,除非我能逃出这个深宫六院。我才刚想点点头说“是”,就被母亲一个巴掌给掴到了地上。
  那一巴掌真是疼啊,我还是第一次尝到了鲜血的腥味。从鼻子里、嘴里流出的血沾染了我整个衣衫。
  “不是不让你说话的吗?”母亲盛气凌人地指着我,接着说着: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混账?”
  我闷不吭声地流着泪,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来。反正母亲她,好像很少给过我好脸色。
  “记住!你是个哑巴!”母亲郑重再三地扯着我,“你从生来就是个哑巴!”
  
  二
  见到颜弘宇的时候,已经是七岁时的事了。
  我按照母亲的吩咐去领春季要换的薄衫,途径国子监的时候,听到了一片的朗朗读书声。
  大致是在读诵一篇古诗,我只依稀听得了几句:“但恨功名薄,竹帛无所宣。迨及岁未暮,长歌乘我闲。”然而并不懂得是什么意思,母亲差使我做的事是提水和女红,她很少让我看书的。
  就算是看了,我也不能把它念出来,认字对于我来说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。
  停留了片刻,正准备转身走掉,突然后脑勺就被凭空飞过来的蹋鞠给砸中了。我应声倒地,薄衫全部被扔在地上,昨夜刚下过一场润物细无声的雨,我整个衣衫全部粘上了泥土。
  我绷着嘴,有些庆幸自己刚才差点没喊出来。然后把薄衫抱回怀里,然后挣扎着起来,拍着身上的泥土。眼前突然就多了几个人。看那穿着和趾高气昂的样子,不是皇子也是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哥了。
  他们差不多都比我高一个个头的样子,有的甚至更大。我怯生生地看着这群不怀好意地瞪着我的人,埋着头准备绕路走。
  “哎,别走啊。”一个皇子拽住我,盯着我全身扫视一遍,最后又鄙夷地松开手,“哪里来的小宫女,这么不懂规矩?”
  我只是望着他。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乖巧样子,懵懂天真,可那人把这当成是挑衅。
  “看什么看?捡蹋鞠去!”
  说完之后还不解气地踹了我一脚,我在原地踉跄了几下,竟然没有倒,正要往蹋鞠的方向走去,却被一个人一把按住,我狐疑地扭过头去,看到了笑颜如花的颜弘宇的脸。
  他冲我笑笑,说了句:“我来。”
  就只是两个字加上一个笑,我的心就差点开出花来。我是多久没有见过这么明媚的男孩子了呢?大概这是生命里第一次见吧。
  旁边的皇子们皆大笑不止,那个踹我的皇子说着:“五哥,你还真是英俊儒雅啊,连看宫女捡球都不忍心!”听到这话的颜弘宇只是笑笑,然后就把蹋鞠扔过来,只是淡淡说一句:“来玩一场。”我跟随着走向人群的颜弘宇,然后看到了一双直勾勾的眼睛。
  我一瞬间有些虚晃,眨巴了一下眼睛,那双鹰一样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。那人不同于旁边身上散发出来的粗陋,他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站着,就让人生畏。天生不可侵犯的样子,偏偏整个人又阴又冷。
  一团人往中间跑去,有人嬉笑着叫着他:“二哥,快来啊。”
  他还是盯着我,我嗫嚅着,匆匆行了礼就跑开了。
  真可怕啊,我跑到殿房内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那个人的眼神真是恐怖,我还是少去国子监比较好。
  可是,可是,我抱着捏皱了的薄衫,以后就见不到他了啊。
  一想到这里,我的心中就充满了惆怅。
  那以后我还是偷偷跑去国子监,不过经常是在他们上着课的时候,偶尔能学到一些句子,我也只是一知半解。因为大部分时间是在看颜弘宇的。他的皮肤白皙,相貌也是遗传的玉美人的,天庭饱满,如果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的话,倒像个女孩子。
  颜弘宇写得一手好字,记性也是没得说,他的课业经常受到先生的赞扬,每当看到他开朗地笑着的时候,我的心似乎也跟着雀跃起来。那一群不乏调皮捣蛋的人在里面,能像颜弘宇这样能把课业和蹴鞠都玩得精通的,几乎就没有了。
  他最大的劲敌,大概就是上次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冰山,除了颜弘宇,先生夸得最多的就是他。
  那群皇子叫他二哥,先生却恭敬地叫他太子。
  我早已从母亲口中听说过无数次皇后的毒辣阴险,没想到她的儿子竟然也是这么地深不可测,正这样想着,先生放在梨花椅上的香已经燃尽,一群人没等先生说话就自顾自地上蹿下跳了起来。
  远处走来一个生得极美的人,气质婉约,绝对不像母亲描述的那些勾引父皇的,像极了狐狸精的妃嫔。她走得极慢,也极为端庄,像一朵夜间盛放的一尘不染的莲花。
  我看得痴了,竟也忘记了走,索性就躲在一丛竹子后面看着。
  颜弘宇兴奋地大叫了一声:“娘亲!”然后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。我吃了一惊之后迅速平静下来,怪不得,母亲常常念叨的温婉的玉美人,原来是这副模样,颜弘宇啊,你还真是个幸福的人。
  玉美人嗔怪了一声:“当着人可不能这么叫了。”一手慈爱地抚摸着颜弘宇的头,一手招呼着仆人把带来的糕点分发下去。
  我看着黏着母亲像个孩子的颜弘宇,不由得为他高兴起来。身子往后扭了一下,然后我就呆愣住了。
  还是那双阴翳无比的脸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。
  我不知所措地低下头,正准备行礼,就被颜弘修一把揪住领子给甩出了那片竹林。
  吃着糕点的人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过来,那些人望着狼狈地趴在地上的我,还有站在我身后的怒气冲冲的颜弘修。
  “哎,那不是……”踹过我的三皇子嚣张地指着我,正想陷入回忆,就被颜弘宇给打断:“你怎么来了?”
  他慌忙跑到我身边,然后蹲下身和我平视,我略微心慌地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看到浮现在颜弘宇脸上的梨花浅笑,我整个人都凝固住了。
  “哼,这些日子怕是一直来吧?”身后的人的语气极为冷漠,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那赶尽杀绝的注视。然而下一秒我全身的冷汗全冒出来了,他怎么知道?
  我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,原来他早就有所怀疑?
  我只得咬着嘴唇,也不敢看来自颜弘宇热切的注视。
  然后耳畔传来了他声色里的安慰似的温柔:“来,先站起来吧,尝尝我娘亲亲手做的糕点。”说着他就要把我给扶起来,可惜,在颜弘宇的小手快要碰到我臂膀的前一刻,我的背就被人从背后踩住了。
  那人的力道极大,像是在宣泄一种极大的不满,我背上的皮似乎都要被他隔着衣服踩破了。
  颜弘宇被我身后的人吓了一跳,只得愣愣地说着:“二哥……”
  “这个人,绝对有问题。”后面的人依旧在下着定论,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心如死灰了。
  “你……你母亲可是湘美人?”玉美人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颜弘宇旁边,她亦是眉眼温柔地看着我,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,冲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  我把玉美人领到了住的殿房,母亲摆着臭脸色坐在床榻上,看到我之后正准备发火,然后看到我身后的玉美人后立时愣住。
  “妹妹……”母亲恍惚了片刻后,然后噗通跪了下来,我也赶忙跪了下去。
  之后,玉美人跑向母亲扶起了她,颜弘宇扶起了我。
  “原来你是父皇的女儿啊,我还以为……”颜弘宇说着说着,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然后他郑重地抓了一下我的手:“我会告诉他们,你是我们的妹妹,以后就不会欺负你了。”
  我不好意思地冲着颜弘宇嫣然一笑,充满阴霾的心正要开心起来,就听到了来自床榻处双手握着的玉美人和母亲的对话,母亲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很冷,“对,她从出生以来就不会说话了。”

  我姓顾,字卿,我爹爹乃是金陵第一首富,虽是首富,爹爹却未有纳妾,只守着娘亲一人,听奶娘说这叫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  我曾问爹爹为何三叔,大伯爷院妻妾成群,而爹爹却只有娘亲一人,爹爹只说他不想让娘流泪。
  娘在生我后,伤了身子,自此不能有孕,好在我是个男儿,可继承家业。
  爹爹说若是想与一人举案齐眉白头到老,那么必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那时我就在想我定要像爹爹那样寻一人执手白头,生死不离弃。
  在我六岁那年,我遇到了他,我想他便是我要执手白头人吧!,可是我不知道,他带给我的是无尽的黑暗与仇恨。
  那年春,我六岁,家中来了一位书生扮相的男子,那男子叫沈渊,样子生的极好,虽说比起娘亲金陵第一美人还差上那么几分,爹爹说那是他从京城为我请来的夫子,听说他还当过大官,不过不知什么原因辞官归隐。
  我对他有着几分好奇,在爹爹指引下,我行了拜师礼,从此我便是他的弟子了。
  我盘腿而坐于蒲苇团之上,竹简摇头晃脑的念着,时不时偷偷瞄上一眼身旁的男子。
  “你这孩子,看我做什么,还不好好背书。”随着额头上的疼痛,身旁的男子浅笑的说到。
  我摸摸头上被他打过的地方,撇过头?:“明明是先生长得太好看,勾着我的眼了……那些诗词,我早就会背了。”
  “哦?那就背给我听听。”他伸过手来,笑着摸了摸我的头,那是刚才被他打的地方……
  我立马合上书,摇头晃脑端坐在他面前背了起来
  “去年今日此门中,
  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  人面不知何处去,
  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
  “阿卿真是厉害。”他笑着将我抱入怀中,看着不远处的桃花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  我静静地埋首在他怀中,闻着他独有的冷梅香,浅浅的笑着……
  转眼十年过去了,我已长大了,可他的容貌似乎一点都没有变化,一如当初那般,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  我喜欢他十年了却未曾说破,我以为我可以这样一直暗暗的喜欢下去,可是没有想到,清明那天,府上来了一名女子。那女子素衣轻纱,长发及腰,样子虽然说不上绝美,但是给人一种如六月飞花轻似梦的感觉,淡然缥缈的美,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不一样的神情,那深深嫉妒让我几乎发狂,我强忍着,含笑上前询问,却得知,那女子是他未过门的妻子,我的脸瞬间惨白,只觉得浑身冰凉,推脱有事不便多留,转身仓皇离去,我怕我再多呆一秒我会忍不住下手杀了那女子……
  回到屋内,我进入暗室,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,伸手抚摸上的自己的眉眼朱唇,随后红着眼笑了起来,我陪在他身边十年,他却对我只有师生之情,他对我来说便如那佛门痴妄,求而不得,舍而不能,唯有在苦海中挣扎着……
  几日后我病倒在床,大夫来说只说心病还须心药医,他坐在床前笑我“莫不是恋上哪家小姐,却不敢言表,才得了这相思病吧!”
  我苦笑了起来却未有多言,几日后爹爹旧病复发,我第一次看到娘亲哭成那样,我惶恐着看着床上的爹爹,泪终是流了下来,三天后爹爹离世,娘亲静静地跪坐在爹爹棺材前,烧着纸钱,后来,来了一群官兵冲了进来,领头的是他,他穿着锦绣龙纹袍,腰环玉佩,贵气逼人,他拱手向我们道:“恭请萧妃娘娘,和九公主回宫。”
  我顿如雷击,傻傻的被宫婢女请入房中,换上女装。
  没错我一直是女儿身,因为娘亲生了我后不能再孕,爹爹为了不再娶妻,便对外宣称我是男儿,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知道,可是未曾想过,他居然一直都知道,那么他的身份又是什么?穿有龙纹皇室衣物……
  在宫轿中,娘亲向我诉说了一切的真相,当年,娘亲与皇上相爱后,便进宫为妃,可是后宫斗争太过厉害,娘亲先前被害小产两次,好不容易怀上一胎便央求着皇上放娘亲出宫,皇上无奈之下,便将娘亲护送到皇上发小的身边,那发小便是我爹爹……
  爹爹对娘亲的爱慕之情明眼之人皆是可见,我不相信娘,没有喜欢过爹爹……
  “那娘亲对爹爹是何感情……”我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  却未想话落,便见娘亲红了眼。我乖乖的闭上了嘴——看来娘亲对爹爹还是有点感情的……
  进宫面圣时我看到了皇上的真容,那人分明是在儿时常常偷偷给我买桂花糕的沈大叔……
  后来我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二皇子,也是当今太子——我的哥哥。我笑红了眼,娘亲知我心意,将我抱入怀中,最后我终是忍不住在娘怀中痛哭出声。
  为什么他会是哥哥,为什么我要遇到他,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
  再见他时已是两月后的太子大婚庆典上,他一身喜服,牵着那女子的手一步步走上高台,群臣恭贺,而我只是慵懒的窝在软榻上喝着我的桃花酒,冷眼看着他们……
  父皇因为愧对我,便封我为安宁公主,对我宠爱有加,我享有皇子的权利,入皇子院读书,父皇还在宫外给我赐一座府邸,后来我开始在宫外大肆亲选面首,有人说我不守妇道,我充耳不闻,我天家的女儿,我想要的没有什么得不到的……除了那个人……
  后院中的男宠个个不是眉眼像他,就是说话时声音像他,我每日与他们醉卧花间,弹琴下棋,三年后,我怀孕了,因为后院面首众多,我却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哪一个。
  十月怀胎临产在即,我却进宫探望太子妃,不,应该说是皇后,早在三月前他便登基为帝,那个女人也从太子妃变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,
  可是我刚进宫不久便感觉腹痛难忍,无力倒地,耳边是太监宫女的惊叫,恍惚间我倒在一个冷梅香的怀抱中,闻着熟悉的冷梅香,我泪如泉涌“先生……”
  时隔三年,我终是再次闻到了这个味道,但是却是物是人非……
  “阿卿,你坚持住,来人快宣太医!”
  “皇上,公主这是要生……”
  “快叫稳婆!!”
  “是,是。”
  我被他抱入寝宫。
  稳婆和宫女请他出去,我却不肯,死死拉住他的衣袖,一如儿时那般无助地哭泣。
  “先生,不要……丢下我……,你已经丢下我一次,不要再丢下我了……”
  “阿卿……”他闻言,默默地蹲下来,揉着我的发顶!一如当年,他眼里是我看不懂的苦楚。
  他的耳边是我撕心裂肺的叫声,最终我生下了一个男婴,他笑着接过那孩子,我忍不住笑了起来,我感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大量的涌了出来,耳边是稳婆的惊呼“不好!!公主血崩了……”
  “不……不会的,阿卿我一定会保住你的!”他惶恐地抱着孩子看着我,我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着他惶恐无助的样子,笑了起来。原来他的心里是有我的呵呵,终是不枉此生了……
  那年安宁公主在宫内产子后,不幸去世,晋安帝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公主床前痛哭,皇后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那个哭着像孩子一样的帝王,惨然一笑,皇后终是明白那个帝王心里的人是谁了,不是青梅竹马的她,而是他守了十年,想爱却不能爱的安宁公主。
  那孩子被过继于皇后名下,名叫慕渊,那孩子眉目像及了安宁公主儿时,晋安帝对那孩子甚是宠爱,常常将他带在身边。
  “你这孩子,不好好背书看着父皇做什么?”
  “明明是父皇长得太好看,勾着我的眼了……那些诗词,孩儿早就会背了,不信孩儿背给您听。”那孩子笑了起来。
  晋安帝愣住,随后似乎想起来什么,愣愣的说到:“那就背给我听听。”
  那孩子立马端坐好,背了起来:
  “去年今日此门中,
  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  人面不知何处去,
  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
  耳边是那孩子的背诵声,晋安帝仿佛又回到了那年。
  “你这孩子,看我做什么还不好好背书。”
  “明明是先生长得太好看,勾着我的眼了……那些诗词,我早就会背了。”
  “哦?那就背给我听听。”……
  ……
  “父皇,你怎么哭了?”那孩子看着泪流不止的晋安帝,惊呼出声。
  晋安帝笑了起来: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罢了。
  子晋四十五年,晋安帝病逝,晋安帝将皇位传给了那孩子,那孩子一身龙袍看着晋安帝前紧握的骨灰小瓷瓶,终是明白了宫闱那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,晋安帝这一生爱而不得,舍而不能的便是,生下他便离世的母亲安宁公主……

本文由今晚开什么码发布于关于文学,转载请注明出处:寒枝淹没你的模样,列国传之安宁公主

关键词:

上一篇:对越反击战惨烈一幕,丁香花开

下一篇:没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