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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蹑行人叩石阍,觉来春梦了无痕

来源:http://www.Lerimeurmoqueur.com 作者:今晚开什么码 时间:2019-10-05 13:01

赵南珩心中暗想:这大概就是罗髻山了,此山深处群山万壑之中,自己幸亏有两人带路,否则就是向人讯问,只怕也说不清楚。 当下一握真气,轻蹬巧纵,跟在两人身后,朝峰上跃去。 这座山峰,一路都是危岩乱石,除杂草高可及人,只有矮小灌木,月黑山深,草木迷离,虽然不虑被人发现,但赵南珩还是不敢过份逼近。 一会工夫,便已到达峰顶,藉着小树掩蔽,悄悄跃上。就在这一瞬之间,但见两人身形闪动,倏然往峰后落去! 赵南珩略一迟疑,瞧清四下并无动静,才长身琼出,直向两人落处奔去,身临切近,顿时把他瞧得一怔! 原来这峰后竟是一处幽深绝壑,危崖壁立,黑黝黝不见底,少说也在百丈以上,不知两人何以一闪不见? 赵南珩踌躇了一下,暗想:这两人的轻功,分明不如自己,照说他们可以下去,自己该无问题。但事实上,上下无一落脚之处,自己实在无法下去,莫非他们另有秘径不成! 一念及此,不禁凝目向四下一阵打量,寻思着方才两人如何闪动身法?该由何处落向崖下? 他这一细心观察,果然发现崖下左侧五六丈处,岩壁上有一株横生老松,古干拿云,斜出崖外。 赵南珩心中不由大喜,前面两人很可能借这株松树落脚,自己何不下去瞧瞧,再作计较? 一时哪还怠慢,微提真气,身子凌空直落,等到双脚踏实,方看出此处乃是一块凸出的崖石,松根处还有许多粗细不等的山藤,向壑底垂去。 赵南珩微微一笑,正待援藤而下。 忽然想到此处已是西妖巢穴,自己虽有她的紫金符令,但脸上还涂着易容药丸,自己既假冒他们辛香主而来,该把药物洗去才对。 当下忙从怀中取出小木盒,依照游老乞所说用法,把白药丸在掌心抹了少许,然后两掌搓匀,像洗脸般在脸颊上拭擦了一阵,收起盒子,援藤往下落去。 到得壑底,举目朝四周一瞧,又把赵南流珩怔住了! 在他想像之中,这绝壑下面,必然也和东华山在似的,盖有一座广大庄院,因为这是西妖罗髻夫人的老巢,规模自然比东华山庄要庞大。 哪知到得壑底,竟是一条荒芜狭谷,除了草长及膝,乱石成堆,细流涓涓,虫声卿卿,什么也没有。 连方才两人也早已不知去向?他近来经历了不少事故,见识渐广,深知对方巢穴,必在近处,只是自己不得其门而已。 好在自己目能夜视,壑底虽然幽暗,还可瞧得清楚,这就暗提真气,凝神戒备,一面搜索前进,缓缓走去。 这壑底地方不大,他来回走了两遍,依然找不到他们巢穴所在,不禁暗暗焦灼,目光只是朝四周石壁打量。 忽然给他发现自己援藤下落之处的右首石壁上,离地七八大光景,隐隐有一个黑影,极似一个石窟。 因地势较高,看不真切,心中不由一动! 暗想:这如果真是一个石窟,那么由上面援藤而下的人,只要稍微向右荡去,即可落到洞口。 难道这黝黑山洞,就是他们的入口了? 方才自己因垂直而下,直落壑底,是以忽略了过去。 他虽未能完全确定上面石窟,准是西妖的巢穴,但既经发现,哪肯轻易放过。 双臂一划,身子平空拔起,一手抓住山藤,疾援而上。同时脚尖在右壁上轻轻点动,山藤往有荡去,临近洞口,双手一松,翩然落在石窟前面。 凝目瞧去,只见这座山洞,深透黑暗,不见丝毫光亮,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犹豫。但继而一想,壑底只有这座山洞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自己好歹也得进去瞧瞧。 心念一决,立即举步向洞中走进。初入尚觉宽敞,走了一段路,洞径渐渐狭窄,转折极多,壁上又到处凝结着钟乳,锋利如刀,稍一不慎,极易撞伤。 若非赵南市经鬼手仙翁打通奇经八脉,使他身上原有的数十年功力,化为己用,目力特强,几乎是寸步难行。 饶是如此,他在这条黝黑曲折,深遽狭窄的山洞隧道中,足足走了顿饭光景,前面才隐约可见微光。知道已近出口之处,心头不禁微感紧张。 自己此行,独闯魔窟,深入腹地,不仅武功和对方悬殊,就是凭这段艰险的石窟隧道,要想全身而退,只怕也难如登天。 同时他心头也泛起一个始终想不通的道理,峨嵋一派,掌门师尊和四大长老,都是练剑数十年,功力精湛的高僧,加之全派上下,武功极高的同门,也不在少数。为什么不和罗髻夫人一较短长?自甘退出江湖,封山二十年?难道罗髻夫人真有这般厉害不成? 心中想着,人已跨出洞口。举目一瞧,原来这是一处天然的狭谷,地势不大,两套山峰夹峙,上丰下削,到了最高之处,已只有一线天光,隐隐闪着星辰。 是以进出之人,只有这条幽壑隧道是他们唯一的出口。 迎面一座削壁下面,开凿了一座高大门楼,居然像阀阅人家一般,用人工凿成檐牙画栋之状。 左右两边蹲着一对高大石狮子,石阶上面,两扇漆了朱漆的大门,紧紧闭着,只有门额上四盏琉璃灯,照得闪闪发光。 赵南珩暗暗哼了一声,任你地势隐秘,也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地头。 同时忽然想起自己把包裹留在客店之中,以致那件代表辛香主身份的白氅,也忘了带在身边。但继而一想,自己原是找罗髻夫人评理来的,冒充他们香主,只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,既已到了地头,迟早也得表明自己身份。 当下就一挺腰干,昂然朝大门走去,跨上石阶,伸手叩了两下铜环。 大门上发出两声“当”“当”轻响,过不一会,大门开处,从里面走出一个劲装大汉,他一眼瞧到赵南斯,脸上登时流露出惊诧之色,上下一阵打量,沉声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 赵南珩知道此刻不直露出形迹,这就端起姿态,从怀中掏出紫金符令,扬了一扬,冷冷的道:“我是西宁山辛舒平,奉夫人之命前来,你还不快去向夫人禀报?” 那大汉眼看赵南珩一派倔傲神气,瞧瞧他手中金牌,又瞧瞧他人,似乎大感意外,但对方说出奉夫人之命前来,一时倒也不敢怠慢,疑惑的道:“你是西宁山辛……辛……” 赵南珩也不禁瞧得暗暗奇怪,这司阍之人,怎会连西宁山辛香主的名字都没听过? 这就接口道:“我叫辛舒平,你禀报夫人,自然知道。” 那大汉确不定赵南珩来历,连忙应道:“是……是,辛爷请稍待,容小的进去禀报。” 说到这里,依然关上大门?敢请进去通报了。 又过了一会,大门再度开启,那大汉身后,跟着走出一个宫装少女。 大汉往边上一站,它装少女瞄了赵南珩一眼,轻启樱唇,抬目问道:“辛爷要见夫人,不知有何贵干?” 赵南珩听得又一怔,心想:自己来此,虽是假冒辛舒平之名,但辛舒平乃是奉罗髻夫人紫金符令之召而来。 这宫装少女想必是西妖的贴身侍婢,照理不该不知,心中想着,又从怀中掏出金牌,答道:“辛某奉夫人之召而来,夫人有何吩咐,辛某也不得而知。” 宫装少女眼光落到金牌之上,忽然伸出纤手,娇声道:“辛爷既是奉夫人之命来的,我就去禀报夫人。” 赵南珩只当她要验看金牌,便自递了过去。 宫装少女接过金牌,又瞄了他一眼,才道:“辛爷请稍待。” 说完,转过身子,俏生生往里走去。 这会,劲装汉子并没再关上大门,只是挺胸凸肚的站在门边,好像自己会趁机逃走一般! 大门里面,是一座镶花屏风,挡住视线,瞧不到里面情形,赵南珩只好静静的站着等候。 又过了一会功夫,只听屏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宫装少女才姗姗走出,轻笑道: “夫人有请,辛爷请随我来。” 赵南珩跟她进入大门,转过屏风,是一块略呈方形的空地,和普通人家的院落相似。迎面石阶数级,两旁围以雕栏,中间是一座圆形洞门,湘帘低垂。 宫装少女当先跨上石阶,打起帘子,侧身道:“辛爷请进。” 赵南珩不再迟疑,跨上石阶,举步朝里走去,目光掠过,只见里面一间陈设精致的客厅。灯光柔和,地下还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。 上首一张绣披交椅上,端坐着一个满头珠翠的贵妇,看去大约四十出头,五十不到,生得眉目如画,皮肤白皙,丝毫不见皱纹。 赵南珩心头暗自嚼咕,这贵妇当然是西妖罗髻夫人,但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,觉得眼熟?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,西妖罗髻夫人,自己今晚好不容易找到这里,哪会在什么地方见过? 他缓缓走入厅中,贵妇人也已自椅上站起,脸含微笑,点头说道:“少侠远莅寒山,能够找到一线谷,大非易事,请恕老身失迎。” 赵南珩听得微微一惊,暗想自己持她紫金符令,乃是以西宁山辛香主的身份求见。不想自己没说明来意,听她口气,似乎已经知道了。 这就傲然一笑,拱手道:“在下冒味求见,夫人是否感到惊奇?” 贵妇人淡淡一笑,两道清澈目光,有意无意的瞥了赵南珩佩在腰间的倚天剑一眼,抬手让坐道:“少侠远来是客,快请坐了好说。” 赵南珩大大方方的在她下首一把椅子上落坐,早有它装使女端上一盅香茗,放到几上。 贵妇人转过脸去,吩咐道:“你去叫张火龙,史杰两人进来。” 宫装使女领命退下,一会工夫,她领着一个四旬左右矮小精干的汉子,和一个劲装大汉走入。那精干汉子自己并没见过,但劲装大汉却是跟踪而来的两人之一。 他们走入厅中,神色极为恭敬,几乎连头都没敢向上抬一下,只在进门处站定,躬下身去。 由那精干汉子说道:“夫人呼唤属下,不知有何吩咐?” 他这一开口说话,赵南珩顿时听出他原来就是那个粗衣青年。 心中暗“哦”一声,自己在灵光殿果然听他说过,目前江湖上情形极为复杂,老爷子一再交待,在路上不准稍露形迹,他是化装来的! 贵妇人微“哼”一声,连正眼也没瞧他们一下,只是冷冷的道:“这位少侠是跟着你们进来的咯,你们当其一点也不知道?” 两人一闻此言,登时骇得面无人色,扑的跪在地上。 精干汉子却抬头瞧着赵南珩,迟疑的道:“属下该死!属下好像在雅州府酒楼,和宁远府客店,见过这位相公,只是……面貌并不像……” 贵妇人微笑道:“这就是了,你懂得易容之术,人家当然也懂,老爷子因你平日为人精细,这一趟才派上了你,你到底是为什么来的?也不瞧瞧这位少侠腰间挂着的是什么剑吗?” 精干汉子目光转到赵南珩腰间,突然额声道:“是倚……倚天剑……” 赵南珩再也忍耐不住,剑眉微扬,朗笑道:“峨嵋门下佩带师门宝剑,夫人何须惊奇?” 贵妇人并没理会,只是继续说道:“我们这里从不许外人进来,你们泄漏一线谷秘密,该当何罪?” 她虽然缓缓说来,但地上两人,已自心底起了一阵颤栗,连连叩头道:“属下一时不察,望夫人开恩。” 贵妇人挥挥手道:“好了,你们下去吧!一线谷难得有贵客光临,老身瞧在这位少侠份上,姑且免去你们死罪,春兰你替我关照卜总管,按律轻一等发落就是!” 它装少女躬身应“是”,两人好像得到皇恩大赦一般,在地上叩了几个头,才起身跟着使女身后,一齐退出屋去。 贵妇人盈盈一笑,抬目道:“少侠原来还是峨嵋高弟?” 赵南珩傲然道:“不错,在下赵南珩,正是峨嵋门下。” 贵妇人点点头道:“原来是赵少侠,老身方才好像听他们说少侠姓辛?” 赵南市俊目放光,朗朗说道:“夫人难道还把在下当作你手下香主不成?” 贵妇人心中暗暗一怔,这少年人轻轻年纪,内功居然会有这般精湛?她脸上同时飞过一丝奇异之色,徐徐笑道:“老身手下哪有什么香兰?哦!赵少侠找上寒山,不知有何责干?” 赵南珩大笑道:“夫人何用明知故问?在下来意,只怕夫人比在下还要清楚得多!” 贵妇人凝视着赵南珩,微笑道:“这个老身倒是不大清楚。” 赵南珩心头暗暗冷笑一声,道:“那么夫人可知峨嵋派已经封山了么?” 贵妇人道:“老身听他们说过,贵派封山已是一年前的事了。”—— 幻想时代扫校

赵南珩冷冷的道:“夫人知道就好,在下找上宝山,就是要向夫人请教来的。” 贵妇人和蔼的道:“少侠请说!” 赵南珩道:“江湖上有两句话,叫做‘罗髻开,峨嵋闭’,夫人想必也听人说过?” 贵妇人淡淡一笑道:“这两句话,乃是川西俗语,流传已久,老身自然听人说过,不知和少侠远来寒山,有何关连?” 赵南珩听得暗暗恼火,心想:你倒装得真像,忍不住大声道:“夫人认为这两句话和在下无关,但在下却认为关系重大。” 贵妇人点点头道:“少侠既然认为关连重大,也许是的!” 赵南珩怒声道:“在下偏要说峨嵋开,罗髻闭,不知夫人以为如何?” 贵妇人依然心平气和的道:“川西俗语,也有人这么说的,少侠要这么说,目无不可。” 赵南珩霍然起立,道:“那么夫人就应该立即宣布封山,退出江湖。” 贵妇人目泛奇彩,含笑道:“少侠请坐,老身隐居一线谷,已有数十年没在江湖走动,也从没开派立宗,何须宣布封山?” 赵南珩听得气往上冲,冷笑道:“夫人推得好不干净?你自己隐居不出,却在幕后主使,要石老令公统辖四山,设立分堂。这且不说,峨嵋派和你们何怨何仇,你宣布开派,峨嵋就必须封山,在下此来,就是要向夫人讨个公道……” 贵妇人完尔一笑,说道:“少侠要找的原来是罗髻夫人!” 赵南珩听得不期一怔,张目道:“难道你不是罗髻夫人?” 贵妇人双目隐泛奇彩,柔和地道:“你把我当作西妖,少侠这可错了。” 赵南珩只觉心头一阵迷惘,讷讷问道:“那么夫人……” 贵妇人依然端坐如故,两道清澈如水含蕴着奇彩的目光,只是盯在赵南瑜脸上,笑容未泯。过了一会,她才缓缓转过头去,喊道:“春兰,春梅……” “唷”!厅后娇声答应,同时走出两个宫装使女,趋近贵妇人身边。 贵妇人抬手吩咐道:“你们过去搜搜他身上!” 赵南珩还是好端端地坐在她下首,双目微阖,生似睡熟了一般! 两人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走到赵南珩跟前。 春兰掳起袖管,伸出春葱般纤手,从他怀中掏出画册,木盒、竹筒等物,一件一件的放到几上,心中觉得好笑,一面回头道:“夫人,他身上的东西可真不少呢!” 贵妇人点点头和声道:“春梅你拿过来,给我瞧瞧!” 春梅陆续从几上取起东西,送到夫人面前。 贵妇人只是随手瞧着,又一件件的放到身边几上,口中说道:“这是梅花画谱,这是易容药丸,这两页倒是指法……” 她随看随放,突然目光落在两个小小竹管之上,迅疾取过,从竹筒中倒出纸卷。 打开一瞧,接着脸色一缓,点点头道:“他说的倒是不假,老身先前还疑心是罗髻夫人故意派他探听咱们虚实来的……唉!这妖妇只一年功夫,就设了这许多分堂,可见她野心真还不小,什么东华山、西宁山的,这些名称,想来都是为了掩蔽江湖上人的耳目而已……” 她好像在和两个使女说话,但又好像是在和自己说话。 春兰疑惑的道:“夫人,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 贵妇人道:“也许真是峨嵋门下。” 春兰抬起头来,问道:“那么夫人如何打发他呢?” 贵妇人冷冷的道:“一线谷擅入者死,这也只能怪他走错了地方!” 春兰偷偷的瞧了赵南珩一眼,心头一凉,她敢情替这位俊美如玉的少年,暗暗感到惋惜!但当着夫人面前,却又不敢露出丝毫心事,赶紧低下头去。 贵妇人抬目问道:“春兰,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?” 春兰道:“没……没有了。” 说话之际,伸手摸到赵南访壮硕的胸脯,心脉跳动,虽然轻微而安详,但她伸入怀中的纤手却有如触了电似的。 正待抽回,忽然手指碰在他贴肉之处,依稀摸到一块小小布条,取出一瞧,那是一块把成小方形的红布,口中忙道:“啊!夫人,还有这个……” 贵妇人伸手接过,缓缓打开,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小字:“那天一回来,爹管得我很严,不准走出后院一步,真闷死了,今天爹带我走了,我会找你去的。小玫儿” 贵妇人瞧得脸色一变,一声不作的把红布条收入怀中,但她目光之中,却流露出一丝犹豫之色,不期而然又落到赵南珩脸上,徐徐说道:“你再摸摸他身上,还有什么?” 春兰不敢违拗,只好再伸过手去,在赵南市怀中摸了一阵,怀中所有的东西,都被她取出来了,哪里还有什么?正待开口,手指在他腰腹间又碰到了一件东西,那是系在裤带头上的一枚铜钱。 那时候的人,从小给孩子身上佩个大铜钱,认为是可以趋吉避凶的,大铜钱上还铸了十二生肖和八卦之类。 是以春兰摸到一枚又厚又大的铜钱,并不感到惊奇,但觉得有些好笑,这大一个男人,又不是小孩,身上还佩着辟邪铜钱,一面回头道:“夫人,他身上没什么了,只有一枚辟邪铜钱,不用看了吧?” 贵妇人道:“你取下来,给我瞧瞧!” 春兰粉脸发赧,低低的道:“他……他挂在裤带上呢……” 她瞧到夫人目光盯着自己,不敢多说,低着头颈,从赵南珩裤带上解下铜钱,送到夫人面前。 贵妇人身子墓地一震,目射奇光,反覆瞧着那枚铜钱,口中低沉的道:“乾坤金钱!已有几十年没在江湖上出现的乾坤金钱,会在他身上……” 春兰眼看着夫人拿着这枚大铜钱,怔怔出神,忍不住问道:“夫人,这乾坤金钱,可是一件宝贝?” 贵妇人只微微摇头,她好像遇上了一件极大难题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 春兰、春梅站在边上也不敢多问。 过了一会,贵妇人白皙的脸上,忽然飞起一丝微笑,抬头和声道:“春兰,你去吩咐卜总管,着张人龙,史杰两人送他回去吧!” 春兰心头不期“咚”地一跳,眼看这俊美少年,已被主人判了死刑,她口中答应着,脚下却是脚踏不前。一面问道:“夫人之意,可是要张人龙、史杰两人把他带到山外去处决?” 贵妇人摇摇手道:“不,老身是要张人龙和史杰把他护送出山去,咱们一线谷,深处万山之中,地势隐秘。他方才只不过是跟着两人身后进来的,黑暗中,谅他也弄不清途径,不如仍叫他们送他出去。” 春兰心中止不住一阵惊喜,一线谷擅入者死,她弄不懂夫人居然会轻易放过他?但她还没开口,春梅已接着问道:“夫人,那么可是要把他的倚天剑留下来?” 贵妇人摇摇头道:“不用了,你们老爷子就是这个脾气,一时想到了,就得把它弄到手,其实,以你们老爷子武功,又何须用剑,何况……唉,就是老爷子非倚天剑不可,凭人家这枚乾坤金钱,只怕武林中也没人惹得起它……” **** 赵南珩一觉醒转,红日业已照上窗棂,睁开眼睛,发觉自己居然四平八稳的睡在床上。 这是什么地方?他立即翻身坐起,向四外一瞧,原来身在客店之中,心中不禁大奇!他想起昨晚夜入开元寺,后来又追踪两人,进入一线谷。 自己明明在一间客厅上,跟那个称做“夫人”的贵妇人谈话,自己责问她,何以罗髻开派,峨嵋非封山不可? 她却否认她是罗髻夫人,说自己找错了地方…… 此情此景,历历在目,根本就没有回转客店,怎会睡在床上?难道这会是一场梦境? 他跨下床铺,才发觉自己只是和身而睡,连腰间长剑都没解下。 倚天剑好好的佩在身边,这就证明并不是梦! 他迅速向怀中掏去,祖师亲笔画的梅花册页,千佛指法,易咨药物等等,一件也没有短少。 连西妖罗髻夫人的那面紫金符令,也仍在怀中,这明明是那个叫春兰的使女,进去通报之时接过去的,后来并没有还给自己,怎会仍在身上? 他推测自己可能是着了那贵妇人的道儿?但奇就奇在这里,自己听说过江湖上有一种擅使蒙汗药的人,也必须在茶饭酒菜之中,下了迷药才会使人昏迷不醒,任人摆布。 昨晚,自己根本就没喝他们的茶水,怎…… 不错!那贵妇人在和自己说话之时,两道眼光神彩有异,仿佛使人有困倦之感,自己准是被邪法所迷! 心中想着,立即开出房去,找来店伙,道:“伙计,昨晚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店伙眯着眼睛笑道:“相公怎么不多睡一会?你老昨晚喝醉了酒,回到小店,差不多已是四更天了。” 赵南珩听他说自己喝醉了酒,心中不禁一动,故意打了个呵欠,点点头道:“昨晚我多喝了几杯,连什么人送我回来的都不知道。” 店伙道:“是啊,听送相公回来的两个酒馆伙计说,连你老的朋友,也喝醉了。” 赵南珩心中明白,果然是一线谷的人送自己回来的,一面又道:“昨晚我喝醉之后,失了一件东西,你还记得那两人的模样么?” 店伙想了想,陪笑道:“送相公回来的人,小的自然知道,一个是穿竹布长衫的瘦小个子,脸形瘦削,略带苍白,另一个是又高又大的黑衣汉子……” 赵南珩听他说出形状,正是张人龙和史杰两人,证明自己所料不错。这就取出一锭碎银,递到店伙手上,道:“我知道了,你去替我打脸水吧!” 店伙接过银子,连声称谢,退了出去。 赵南珩既已证实自己确是被贵妇人迷失神志,然后由张人龙、史杰两人,送回客店来的。 那么如今只剩下一个问题了,就是那贵妇人究竟是不是西妖罗髻夫人?这又可分作两点解释: 第一、如果她就是罗髻夫人的话,自己以前曾听南玖云说过,罗髻派和峨嵋派有着极深的夙怨,自己又假冒他们姓辛的香主,深入腹地,她决不会轻易放过自己。 不然的话,何以在自己下山之时,老师傅大觉大师和监寺大行大师要一再叮嘱自己不准再提峨嵋两字,也不准再使用峨嵋派的武功? 而且那日半路上劫镖的蒙面老人也曾说过:“罗髻开,峨嵋闭,大觉和尚尚且不敢出头,你小娃儿倒是憨不畏死”之言。 由此证明,罗髻、峨嵋两派,其中似有不共江湖之意存在,自己真要遇上西妖,极不可能只把自己迷昏了,送回客店,就算了事之理。 那么只有第二点,还有可能,那就是贵妇人当真不是西妖。 她曾说:“隐居一线谷,已有数十年没在江湖走动。” 又说:“一线谷不许外人进去。”她之迷失自己神志,使人送回客店,只是不让自己知道这一线谷的秘密而且…… 想到这里,恰好店伙端着一盆脸水进来,赵南珩心念一转,抬目问道:“伙计,我有件事儿,要向你打听,不知你知不知道?” 那店伙方才赵南珩赏了他一绽银子,甚是巴结,闻言连忙伺候着道:“相公有什么吩咐” 赵南珩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事,我是游历来的,久闻这里有座罗髻山,想去逛逛。” 店伙听得脸色一变,急忙摇手道:“相公,你老千万去不得!” 赵南珩道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 店伙道:“小的听人说过,罗髻山比峨嵋还要高出千丈以上……” 赵南珩听他也把罗髻山和峨嵋相比,不由皱了皱眉头。 只听伙计继续说道:“别说山顶上终年积雪,就是夏天也白皑皑的从没消融过,山上树木,都有几千年以上,到处都是毒蛇猛兽,亘古没有人迹,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 说到这里,神色显得紧张,目光向四下瞧了瞧,忽然压低声音说道:“而且上面还有成了精的妖怪!” 赵南珩想到罗警山住着的正是西妖,不由朝他微微一笑。 店伙只当赵南珩不信,认真的道:“相公莫要不信,这是千真万确之事,从前咱们这里有一位姓陆的知府大人,他就是不肯相信人言,要去寻幽采胜,当时还特别选了三十几名精壮兵丁,进山开道,裹粮入山,不到三天门,就得了妖气,回家之后,生了一场重病,医治了一年多才好,这还是陆大人官大福大,妖精不敢碰他,才没送命。” 赵南珩点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,我也只是听人说过罗髻山之名,想趁便一游罢了,哦,罗髻山离这里还有多远?” 店伙笑道:“那还远着呢,少说也有百多里路,相公只要从咱们这里朝南望去,云雾里面,隐隐可以看到罗髻似的山峰,就是罗髻山了。” 赵南珩听说罗髻山相距还有百里之遥,那么昨晚自己果然找错了地方,同时也证明那个贵妇人并不是西妖罗髻夫人。 而且自己从店伙口中,听到罗髻山还在宁远府之南,既然可以从远处望得到罗髻似的山峰,只要朝着方向走去,不难寻到地头,这就挥手令去。 盥洗之后,吃过早餐,付帐出门,就策马南行,奔出城门,在马上纵目望去,果见远方天际,隐约有一座山峰,各影似螺,缥缈云端。 真有“认烟中之宝髻,尚觉模糊;分雨际之青螺,偏多秀娟”之概! 赵南珩心中暗喜,罗髻山既已在望,自己这回总不至于再走错方向了,当下一抖缰绳,循着大路朝南驰去。 绕出沙山东麓,已只是一条盘曲山径,沿路遇到的也只是些面貌漆黑,赤裸着上身的夷人,他们远远瞧到赵南珩,似乎十分恭敬,纷纷低头让道。 赵南珩先前也并不在意,但走了一段路,眼看遇到的夷人,竟然全都如此,心中不由感到奇怪,自己一路上听人传说,山中夷人生性剽悍,掳掠汉人财物之事,时有所闻,何以他们见到自己,远远的就避道让路,低着头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? 这一疑问,他迅速得到了答案,西妖罗髻夫人在罗髻山开派,自然威震蛮荒,这些夷人敢情是把自己当作了她手下之人。 他想到这里,不禁灵机一动,暗想自己身边有罗髻夫人的紫金符令,不如仍以西宁山辛香主身份前去,说不定可以减少沿路许多麻烦。 一念及此,不自觉的挺了挺腰,端起架子,策马疾行。 中午时分,赶到一处地名叫做西溪的小村子,这里不过数十户人家,依山傍水,聚落而居—— 幻想时代扫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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